“爹。您忘了我吗?我是你的女儿啊。”
“放屁!”孙鹏程为了在县太爷面前假装自己是有才华的人,原本这粗话已经戒掉了,要不是没睡醒,脑子不清不楚,也不会脱口骂出这么粗鄙的字眼。
“放屁?爹,您是不是昨儿个红薯吃多了?红薯吃多了是会放屁的。”莫筱竹眨着一双无辜水亮的大眼。
“吴婆子,吴婆子。”孙鹏程叫来家里的下人吴婆子,也就是昨儿个晚上给夏天送饭的人,指使她将这野丫头撵走。他一会儿要去县太爷那儿办正事,可没闲工夫跟一个野丫头瞎掰扯。
“啥事儿啊,一大早家里就这么乱?”
这时,孙老太从屋里走了出来。
孙鹏程刚叫了声娘,那边,只见莫筱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喊:“奶奶,我是您的孙女啊。您忘了吗?八年前还是九年前来着,我还和您一起生活过。”
孙老太眼中神色有一瞬间的凛然:“哪儿来的丫头片子,敢跑这儿来胡说八道?”
“奶奶,我不是胡说八道。当年你们抛弃我的时候我还小。但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外边下着瓢泼大雨,我找回来,拼命敲打着门…”
事情久远,孙鹏程哪还会记着那天是否下了大雨,自然就由着她去胡编乱造。
这时,估计是孙鹏程的小儿子醒了,从屋子里传出孩子的大哭声。
孙鹏程想回去看他儿子,莫筱竹见状,连忙膝行到了他脚边,一把抱住他的腿:“爹,您别不要我。爹…”她故意把声音抬高,就是要让邻居们都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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