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进退两难,莫筱竹却是连一秒钟都没犹豫,作势就要推开那陈旧的铁门走进院中。
“你…”秋实怔了怔,没成想她一个小姑娘竟有如此胆量。
莫筱竹无所谓的笑笑,笑容里却带着一丝苦涩与自
嘲。到了这份上,她还有什么不能干的?哪怕走进去,发现屋子里是一具白骨,她也总得试试看。不管怎么说,住在这里,可比露宿野外要强了百倍千倍。
万一真像秋实和村民们揣测的那样,张疯子是死在了家里。她就替他收了尸,并将他好好安葬,权当是作为小辈的一点敬意。
别看莫筱竹是大着胆子进来了,其实心里也直打怵。怪的是,她不怕死人,不怕骷髅白骨,却担心这一人高的杂草里会突然窜出什么爬行动物来,尤其是蛇。动物里,她最怕的就是蛇。
不过这一点,她倒是想多了。大冬天的,蛇都在冬眠,哪来的爬行动物?
门外,秋实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一起踏进院子里。总不能让她一个小姑娘独自去面对这种局面。
与此同时,莫筱竹随手抄起院墙边上的一把铁锹,一面将挡在前面的杂草朝两边扒倒,一面缓慢前行。
明明从屋门到院门也就二十米左右的距离,她却愣是走出了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的漫长感。
好容易到了屋门外,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扔了铁锹。虽然知道里面根本没有人,她还是象征性的在门上敲了敲。
等待片刻,见无人应答,她遂小心翼翼地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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