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筱竹无奈地抚了抚额。都这时候了,秀儿姨居然以为那套被子和那件皮袄比弓箭还要来得重要?她知不知道,她们以后说不定要靠着那弓箭生活呢。
“不行,棉被、皮袄子还有弓箭,一样都不能少。还是那句话,不让我们带走这几样物件,我们就干脆不走了。再不然,去请里长过来,让他主持公道。如果里长大人说我们一样东西都不能带走,那我们也服了。”
彩凤越听越不对劲。请里长?那可就是正儿八经的分家了。到时候,别说这点子东西,说不定这屋子里头的东西都得让他们搬走。毕竟,算人头的话,秀儿
可是这个家里的一口人。
飞快在心里这么计较了下,彩凤咬咬牙,装作不在意地吐出一句:“不就是套破弓箭嘛,谁稀罕?”
莫筱竹松了口气。
就这样,秀儿和筱竹带上全部家当——一套棉被、一件皮袄子外加一套弓箭,离开了李家。
说离开好听点,她们根本就是被扫地出门的。
说来说去,莫筱竹清楚这还是怪自己。倘若没有自己这个‘拖油瓶’,秀儿姨可以住在李家过安生日子,也不必受她连累,如今成了连个家都没有的‘孤魂野鬼’。
听着她的叹气声,大抵猜出了她的心思,秀儿宽慰道:“傻妮子,这不怪你。我才是那彩凤的眼中钉。即使没有你,今天的事也照样会发生。都是命!”
命?
莫筱竹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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