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这样说你懂了吗?”有村民喊。
李大宏震惊的瞪大眼睛:“什么瘟疫,你不要瞎说,那瘟疫是能瞎说的吗?”
“我这不在问你情况吗,具体如何,还待县衙的人来看过才知道。”七叔说。
“啥啥县衙?怎么又扯上县衙?”李大宏慌了神,下意识看向易无歌,“这别不是你们想赶我们老俩口出村子的借口!你们你们别欺人太甚!”
易无歌听得这里,呵斥道:“赶你出村子?要是她真得了瘟疫,但凡她接触的人和物都得隔离,周围这么多户离的近村民,你以为能够幸免?如今可以说,咱们村的人都希望她只是普通风寒!你还在这遮遮掩掩的,是想和我们同归于尽?”
这话说的严重了,但是不这样说,这李大宏还得东拉西扯下去:“你还不好好想想,她病多久了,在哪儿染的病,之前都有什么症状?”
李大宏听得这里,不禁一吓,觉得易无歌说的不无
道理。
事关全家生死,忙想了想道:“我们之前在山林那边服役,最近说是沿江那边人手不够,就把我们调到沿江那边修建堤坝。也就干了三天,我家婆娘病了。正好时间差不多了,又说我们俩口子表现不错,就提前将我们放了回来。”
说到这里,李大宏眸光闪烁,又去看了易无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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