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说这些的时候,脸和眼圈都红了。
“是从哪儿出去的知道吗?”易无歌问,已经跟着往外走。
说起来,逃奴不算什么。换成以往,她都不会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与其留一个有二心的下人在眼皮底下,不如损失个十几两来的安心。
只是,如今是非常时期。
那个叫贝儿的小姑娘接触过疫区的人,又摆弄过死禽,还不知道有没有染了病,桃枝又不算是良善之辈。
这两个人逃出去,她怕带来祸患。
“大门没有开,但应该是从大门爬出去的。”易初说。
易无歌看了她眼:“别哭了,这种事情谁也没有想到。毕竟逃奴的罪责追加起来,一般人承受不起。”
易初知道易无歌在安慰自己,却是更加愧疚。
“人跑多久了?看看能不能追得回来,关键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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