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水马龙间,听得见不少外地口音的商贩。
来往间的人流衣着有好些是异族,看起来鱼龙混杂。
牙行门口,更是络绎不绝,门里门外有不少人为着买卖的价格讨价还价,挣的面红脖子粗,看起来在整条街最是热闹。
易无歌左右护着弟妹,还差点被人给撞到。
“抱歉抱歉…”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匆忙对易无歌几人道歉,头都没有回,紧紧追着一
个身着蓝色绸衫的中年男子祈求。
“我求求你了胡管事,您不能这样出尔反尔啊!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你怎么能说压价就压价呢?我为了你这边,把其他人都给推掉了,你现在反悔,可让我咋办啊?我给您这价格已经是最低了!”
胡管事?易无歌听见这称呼,侧眸多看了一眼。
见那老人家弓着背,追在所谓的胡管事身边,苦苦哀求。
而这胡管事居然是姜家的,上回买卖田地的时候,她见过。
胡管事不为所动,不紧不慢的出了牙行,趾高气昂的道:“我也是没有办法,今年东家生意亏损厉害,本来是不打算买你的酒楼了,还是我帮忙圆说,说你家逢巨变,急需用钱,等着钱救命。东家这才答应,稍微降价跟你谈这笔外卖。如今只能这个价了,你如果觉得为难的话,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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