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再说!”易无歌说道,“对了,云昼护卫与云晏护卫都出自该学院,并非原来都姓云吗?”
“是啊,我们是同一个时期被带回来的孤儿,父母亲人都不在了。我们那一辈,都是以云为姓。原来的姓氏,已经不甚记得了!”
这听来是个悲伤的过去,但云昼面无表情,仿佛在公事公办的说别人的过去。
易无歌听得心里唏嘘,不知道他们那一辈有多少人姓云,但冠上这个姓的,无疑是家破人亡不幸的。
所以也没好再多问!
但是云昼显然不介意:“后来我们各人根据所学,有的入军中,有的在朝中任职。在仕途上来说,只要心存正义,总比别人幸运许多!这义学出来的,虽不如‘琼林学院’受人敬仰,却比被吹上天的‘圣心学堂’强太多了!”
“圣心学堂?”易无歌觉得这学堂有些耳熟。
“我知道,大堂哥就在那里读书,一年要二十两的
束脩呢!”连芯说。
“的确是这个价格,那是关内首富姜家开的,名不副实!”云昼评价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