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无歌微笑看她:“乡里乡亲的,我相信婶子还不至于这么坏!”
实际上,她观察了庆喜婶子一会儿,按理说,要是中了篱笆上的毒,这会儿该发作了。
而发作的症状就是伤口发痒,没有解药消不下去。
要是有办法忍住,问题也不是多大。
可是,庆喜婶子一点身上哪里痒的痕迹也没有
,可见不是她。
她也观察了周围,周围人都可以排除了。
其实,她心底差不多有个人选。
那就是连春儿!
至于李大宏家的李周氏等人,以及姜家。要是想报复自己,这也太小儿科了。
她总觉得连春儿上次走后还会再来,也始终记得她眼底对自己过激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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