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请
“你们今个有没有看见有什么人接近过无歌家的篱笆?”七叔扬声问道,并没有立即说这些鸡是怎么死的。
大家面面相觑,孙大叔公阴阳怪气道:“谁没事敢接近这儿?村长莫不是怀疑我们山头上的谁祸祸了这群鸡?你这样问,不如问问她自个儿得罪过什么人,谁会对她们家干这样缺德的事儿!”
“可跟我没有关系啊,不是我干的!”庆喜婶子眸光闪烁道。
七叔确实怀疑的看着庆喜婶子:“你上午在家的?”
“哎呦,七哥啊,你这话是啥意思?”庆喜婶子立即喊道,“你不能因为我跟他们家有过过节,就第一个赖我啊。”
“谁赖你了,我在问你上午干啥去了,想问问
你住在隔壁,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你如此激动作甚?莫不真是做贼心虚?”七叔瞪着她问。
“我哪里听见什么动静,我我睡觉呢,我不知道。”庆喜婶子说道。
“年龄大了,睡死了,没有听见,也很正常吗,这怎么能说人做贼心虚呢?”孙大叔公帮着庆喜婶子说话。
自来,他就对易无歌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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