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眼巴巴的看着易无歌,村长忍不住低声问道:“怎么样?”
少许,易无歌收回手:“这不好说啊!”
“什么叫不好说?这不就破了点皮吗,你们难不成想讹人?”一旁的李夏荷娘,雄婶儿立即喊。
易无歌看了她眼道:“讹也讹不到你头上,毕竟大家伙都看着的,他是被他亲娘逼着撞的树。”
雄婶儿顿时松了口气。
“什、什么我逼的?”庆喜婶子不干了,“你会不会说话,会不会看病?你不会看别添乱,可不要随便诅咒我家二渔。”
这争辩显得有些无力,因为大家伙看她的眼神都很鄙夷。
分明大部分人都很赞同易无歌的话,觉得是她作妖,孙渔才会如此!
“我弟弟到底怎么样啊?”孙舟着急的问,看得出是真的担心孙渔。
易无歌道:“人的脑子是很脆弱的,他刚刚卯足了劲儿撞,虽说没有生命危险,但是里面有没有因此受损,后面出现头脑不灵光,或者精神恍惚不济,日常犯傻啊反常行为…这都是无法预知的。
想当初,我应该也是被人敲了头,所以才失去记忆,到现在才零碎的想起来些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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