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婶闻言,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易无歌一愣:“四婶?”赶紧就帮她把脉,以为她虽然醒了,身体哪儿是极端难受了。
实际上,四婶是听易无歌细声细气的跟自己说话,心底感动的。
自己亲生的儿子还在外面跟人扯皮不肯给她请大夫,自问这些年对大儿媳不薄,却是不如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旁人待自己好。
自己当初真的没有帮易无歌多大的忙,但是她算上这次,已经帮过自己几回,回报给自己的,亲生的孩子都比不上。
易无歌帮四婶把脉之后,发现并没有大碍,只是累到了,这才松了口气。
估摸着,她是心底不舒服,才会止不住泪。
“无歌啊,你四婶咋样了?”七叔站在门口问道。
易无歌放好四婶的手,走出卧室关上房门才开口:“之前累中暑,加上郁结在心,所以情况并不好。但接下来多卧床休息,注意避暑,十天半个月就能缓过来。若是再这样累晕倒,爬是要瘫痪。”
“瘫痪?”屋外的江绿蓉惊叫,“你不要随便咒人啊,怎么就瘫痪了?不就是中暑晕倒,这不缓过来了吗!”
易无歌冷眼看向她:“不信的话,你可以再找别的大夫。或者说,你觉得老人家的身体可以随便开玩笑,想再让她累晕试试?中暑还会死人呢,何况四婶身子骨本来就不大好,我上回就告诫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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