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才走,村长二儿媳江青萍就噘着嘴戳着老母鸡往热水里泡,忍不住嘀咕:“这什么道理啊?分明是她找咱公爹办事儿,还得咱们给她送鸡吃,不应该她送礼过来吗?”
一旁摘菜的大媳妇李桃看了她眼,没有接这话。
江青萍泄恨似得狠戳了下水盆里老母鸡湿漉漉的毛:“这老母鸡养了好几年了,我娘家嫂子去年坐月子,我说拎回去给她送礼,不让我送,如今倒是便宜了外人。”
“爹也是为了咱们村着想,毕竟无歌姑娘来了之后,很多人家的日子都有了新盼头。公爹希望她以后要是认了富贵亲,能记着咱们村的好,有活儿也能请咱
们村的人,到时候,自然少不了咱们的好处。”李桃小声劝说。
“能有啥好处?村里那么多人,一人分一点都不够塞他们牙缝的!还不如真金白银的,直接给咱家送来!”江青萍十分不满。
“嘀咕啥呢?”
江青萍吓了一跳,一抬头,看见公爹从院子外进来,顿时一阵心虚。
“哼,能够塞你牙缝就不错了。给你娘家嫂子吃的还少了?塞牙缝的米回给过你一粒没?”七叔显然是听见了二儿媳妇的抱怨。
江青萍自知理亏,没敢吱声,连忙低了头去拔鸡毛。
因为公爹说的没错,她娘家兄弟的大儿子在县城有名的学堂读书,一年束脩就得二十两,如今又添了个二孩,嫂子年龄大才得的这胎,因此奶水不足,家里少了劳力,开销又大,所以经常上她这儿来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