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不让卖,你真的能够做主?”村长问道。
“地契在我手上,我自然能够做主,回头我搬走了,就是闹她也是去找我,没有道理来找你们麻烦。”孙渔信誓旦旦的说。
易无歌没有多话,主要在看屋子,但对于老太太的偏心看在眼里。
反正房屋能够买成,她倒是不怕庆喜婶子来闹的。
这间屋子,也如同大部分的人家一般外带了一间小厨房,生火做饭,搁置些干柴很方便。
正屋从大门进去,左右边都是日字形两间卧室,都挺宽敞。
让易无歌喜爱的是,这房屋坐落在山头,孙渔把正对大门的后门一打开,风便贯穿整个房屋,让人感觉凉爽舒适。
而且不同于别家的是,这家窗户开的都比较大,屋内通光性好。让住过苏家,和见过四婶家小窗户卧室的压抑的她,感觉眸光一亮。
孙渔又打开了其中一间带锁的卧室房门:“这虽是我的屋子,但是我很少回来住。也就这一间置办了一些家饰,其他都是空着的。姑娘是一个人住的话,就不用再添置什么了。能成的话,你今日就可以搬进来住,锅碗瓢盆都是现成的,包括院子里的水都是这几日现打的干净的。因为这边一直没开火,我回来都在我大哥家吃,主要是备用,都没吃。”
易无歌朝这间卧室里看了看,见正对房门的方向横放了一张双人木床,挂着的白色的蚊帐看起来都是新的,榻上铺着
的竹席也很新。
窗边一个短柜子,搁着一支煤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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