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喜婶子一听就急了:“你这臭小子,你当我的话是耳边风是不是?你爹才死了多久,你就要卖房子,你是不打算回来,不认我这娘了是吧?”
叫骂着,眼泪又出来了,跟着往门槛上一坐,哭的好不伤心。
江婆婆见此,赶紧劝道:“庆喜家的,有话好好说,可别哭坏了。”
这时,屋里有个年轻女人牵着个二岁小男童出来了,是这家的大儿媳春草,也跟着劝说:“娘,您别哭,咱们有话好好说。”
但因为男童还不会走路,撒不开手,也不方便拉庆喜婶子起来,只能干劝。
另外的人家离的也不远,难免听见动静走了过来,几个老妪纷纷询问怎么了。
“娘,你说哪里话呢?怎么叫我不回来了?我怎么会不回来?我最近还住大哥家,就是出门,我去的也不远,你不放心,也可以过来看我啊。”孙渔有些着恼的说。
“都已经分家了,你还住你大哥家成什么样子?你大嫂怎么想?若是这样,当初还分个屁家!”庆喜婶子啐道。
一旁的春草眸光微动,没好接这话。
庆喜婶子继续骂:“我去找你,我去个屁,我可不想吃闭门羹,你到时候不认老娘,老娘岂不是丢人?”
这嗓门大的易无歌觉得脑壳疼,便对村长说道:“这户似乎没有商量好,要不,算了吧!您之前带我看的屋子,我想再仔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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