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婶子话倒是不多,招呼了大家喝水之后,大多时候都安静的带着小孙女在一旁干活。
“那个,元歌啊,我听说你受伤失忆了,你可想起来一些啥?你是哪里人啊?还有之前你受伤,虽有一身医术,却不能施展。但是昨个却救了王爷,还有如林他小姨子…你这是伤好了吧?后面是不是打算当坐诊大夫了啊?”
见易无歌一直木讷的不接话,孙二嫂终于绷不住,直接问了起来。
易无歌不喜欢随便遇见一个人就闲话自己的私事,但人家语气很好,她也不好给脸色。
所以客气的道:“多谢孙二嫂子关心,还是不大记得过去呢。四婶那不是大毛病,我看看就能推断出来。至于救王爷,那也是赶鸭子上架。当时情况紧急,没有旁人了,我是被拎过去的,不信你们去问问,当时很多人都看见的呢,真要坐诊我还是没有什么把握…对了,我刚才来的路上。看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家,屋前除了一亩来地,其他都是杂草。这儿光线这般好,地怎么都空着不种呢?”
后面的话,有意将话题给岔了开来。
孙二嫂听易无歌前半句有些失望,但听她后半句,立即来了精神:“这你就不懂了,那前面地,你别看着广,但都是山上滑下来的石子儿盖在上面,你一锄头下去挖不动,两锄头下去,锄头都给废了,谁能种起来啊?也就这杂草能够疯长了!
还有前面那块地,也是上午大家伙帮忙拔的,准备随便种点好长的耐旱蔬菜,根本种不了多好的庄稼。”
易无歌了然,抬眼往孙二嫂指的西边看去,见那片是山坡,绵延的长度,几乎与西边的天际线一样长。
而中间有很大一段都是光秃秃的,怪不得会有山石滑落。
“那这些地都是无主的吗?”易无歌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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