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过几天还不知道。
另外,配药给王桂儿吃的刘大夫挨了十板子,被训斥了一顿就了事了。
听得这宣判结果,易无歌很是诧异:“王六婆罚的那样轻?刘大夫作为药晕人的刽子手,居然就十板子,没有取缔行医资格?”
四婶摇摇头:“我瞅着也是罚的轻了,不过县太爷这样罚了,咱也只能认了。如林说,总之咱们没有吃亏。”
这还叫没有吃亏?按她了解的北屿律法,周家应当补偿一点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给王桂儿。毕竟,她救人的时候,人被害的还不是很清醒呢。
易无歌觉得这件事分明偏颇了周家和刘大夫,担心是周家用银钱买通了关系,毕竟听说周家老爷子以前是县里主簿,彼此之间要是狼狈为奸,也大有可能。
本以为有蓝遇揭发这件事,县令应该不敢在眼皮子底下公然贪墨徇私。
但仔细想想,她以前只是听说过蓝遇的战功伟绩,对于其人实际上根本不了解…
官场的弯弯绕绕,也不好用寻常认知去看待。
如此,便有些担心起王吉儿娘家人来。如果县令那边都倒戈了,私底下,周家再打击报复,谁又管得了?
“呦,你们这是在做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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