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能够信任他,直接提出来吗?
想了想,多问一句自己也不干别的,应该没有什么吧。
斟酌了下措辞,易无歌道:“听说,那庸医毒害了人,被判的结果却是十板子,如今还在乡里行医?”
“庸医害人?”凤凌洛微愣,“那件事的过程我虽知道的不详细,但也知道一些主要经过,被判十板子
却不是因为毒害吧。”
“活人都被药晕,当成死人下葬,这还不叫毒害?”易无歌皱眉。
凤凌洛认真的看着易无歌:“你是觉得庸医与周家合谋药晕了王家的姑娘,就算害人不成,但是谋害之举不该判这样轻?”
“或者说,北屿的律法没有我以为的严苛?”易无歌问。
凤凌洛道:“后面的案子你问审的时候你是不在场吧!看来,赵家的人也没有告诉你这件事真实的始末,让你对蓝遇乃至县官有所误会。”
“真实的始末?”易无歌自然是不知道别的,但并不是一点不怀疑,所以就来问问了。
凤凌洛接着开口:“那王家的姑娘是自己装病,想要引起自己姐夫的注意。后来,却引来了自己祖母的注意,帮忙请来了刘大夫。王家姑娘一看装不下去了,就私下收买了刘大夫,求他保密,并且在他手里买了一些可以令人昏沉的药物,自己吃了下去继续装病
。她自己亲口承认吃下去的,便不算刘大夫谋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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