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这易无歌油盐不进,她也只得用那个法子了!
咬咬牙,苏五娘转身就去了厨房。
“你又嘀咕什么呢?”一进厨房,苏毅就语气不大好的数落,“你就不能少说几句?”
苏五娘瞪了灶膛后烧火的苏毅一眼:“我少说几句?那你这闷葫芦倒是多说几句啊?如今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我能不急?”
苏毅皱眉:“但凡你平日里少说几句刻薄话,把那功夫省下来,对她多照拂一些,也不至于将人逼的要自己走。而今日,你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要打她?娘…你、你太过分了!”
“你说我过分?”苏五娘气,“你个没良心的,娘那是为了谁,还不是怕她跑了…算了,懒得跟你这憨货说道!”
本要发作,但到底忍了下来,忌惮的看了一眼正屋,想着这会儿易无歌不会出来,便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纸包,然后走到炉子旁边。
用抹布隔着热,掀开瓦罐的盖儿,再将纸包打开,里面报夫人是红黄色的花瓣。
本是倒了一点,苏五娘咬咬牙,干脆全都倒了进去。
“娘,你放的啥?”苏毅在身后喊。
苏五娘吓的手一抖,一回头,看见苏毅站到了自己身后,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低斥:“夭寿了,做什么不声不响的站
到这样近,吓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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