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五娘不知道易无歌在想什么,看她皱眉以为惹她不高兴了,忙说:“当然,我没有说你出生不好啊,我不过随便问问,你别放心上啊…”
但是心底还是觉着,易无歌就算以前出生再好,如今落难,也什么都没有了。不然的话,父母亲人相公什么的,会任她自己躺在乱葬岗?
至于嫁没嫁过?她家苏毅之前相亲了一个寡妇,人家都嫌弃他们呢!
毕竟,苏家是罪民,罪民的身份是他们苏家五代的枷锁。
罪民的孩子是不允许去学堂读书入仕,就是出去做
事也只能做最低等的杂役,到哪儿都被人瞧不起,是没有未来的。
所以,易无歌真是哪儿哪儿都让她满意。
而容貌吗,关上灯都一样,只要能生孩子就成。
最重要的是,不仅不要彩礼,还能帮他们挣很多很多的银子,然后有钱了,再娶看好的媳妇就是。
“无碍!”易无歌说,随后又低头吃东西。
的确是觉得有些不高兴,却不是因为苏五娘几句话,而是昨夜的梦。她始终觉得,那就是一个梦,对,一定是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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