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绿蓉被他吼的一吓,下意识后退一步。
“如林,怎么对你嫂子说话呢?”四奶奶忙拽了赵如林一把。
赵如林指着江绿蓉斥道:“我也早受够她了,她起早贪黑?早晨起来家里水都是我跑二里路去打的,全家衣裳都是娘和吉儿洗,吉儿还没出月子,就忙着在床上给全家做衣裳。
她从那个时候起就每天叨叨吉儿坐月子吃上鸡,她坐月子的时候没吃上!那她嫁过来时候家里有条件吗?一头猪都贴给她娘家做彩礼去了!我丈母娘可只要了一袋瘪谷子,那鸡也是我丈母娘省吃俭用送来的,不是吃的赵家的!生不出儿子?除了她自个儿说过嫌弃的话,咱家谁说过?
之前一个冬天里,缝补都是吉儿和娘做的,开春以来,猪草都是吉儿和桂儿来帮忙割的。她去捡个树枝,半天不到一捆,回来就喊腰酸腿疼。
再说她这几日帮忙碾谷厂,推一刻儿磨就喊累,喘口气能跟隔壁厂上的李宝珠闲话人家元歌姑娘白眼狼两刻钟,随便败坏人家名声。
再不然,就说去找孩子,看看孩子野哪儿去了,担心孩子出事。人家八九岁的孩子都下地干活了,也没
见出事的,就她俩闺女能野,不沾手一点活儿不说,还让大人给耽误着出事!
说娘是照顾人家元歌弄坏了身子,说这话你也是黑了良心。吉儿没来之前,我在码头打零工,家里这么多事情都是娘一个人在张罗的,她是为你们这家四口子给累的。
而我往家里的银子和出的力气,也都不比大哥少。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拖累你,那就分吧,看看到底谁个离了谁过不得日子!”
赵如林一口气喊了许多,看得出是积怨已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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