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葬岗啊,那是什么地方?不是异乡客,就是无人敢认领的罪人。而易无歌那身伤,分明是人为的!她只能想到一种,那就是犯错的罪人了!
越想,苏五娘越是惊恐。
“大娘这表情,是真的捡到了什么?”白衣男子问道。
虽然声音很和善,但是苏五娘却还想着他身后黑衣男子的话,下意识去看黑衣男子,对上他冷冽的眼神,当即惊吓的又是后退一步:“她她在内屋,我们、我我和我儿子什么都不知道…”
白衣男子倒是没有想到这大婶这么配合,不免看了一眼身后的男子,这面冷有时候倒是挺管用。
随后就迈步朝里屋走去。
可是,刚刚掀开帘子,就看见屋内站着一个人
那人披头散发,满脸触目惊心的血痕,这些对于男子而言并不可怖,因为比这更惨的他都司空见惯。
可是,一对上对方的眼。
白衣男子心口一震,握着笛子的手一颤,这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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