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全嬷嬷一个妇人,还有一个在院子里洒扫的老人,便没有看见别的下人了。
全嬷嬷做事很利落,易无歌一进屋,她就端了炭盆到躺椅旁边,摆放好。
“夫人,奴婢帮您把头发烘干吧。这刚刚出月子是要注意不能受凉受风的,不仅月子里,另外还得三个月不能碰冷水。”全嬷嬷周到的说。
易无歌没有拒绝,她知道这个说法,主要针对身体素质不好的人。
她恢复的其实很好,但是头发湿哒哒的,等会出门正常人都得吹病,于是就靠到椅子上,由全嬷嬷帮她处理头发。
“有劳嬷嬷了!”易无歌说。
“夫人太客气了,这是应该的!”全嬷嬷露出慈祥的笑容。
躺在躺椅上,易无歌很快就觉得犯困,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朦胧中,感觉有人靠近,因为气息熟悉,易无歌自觉的没有动弹。
然后觉得唇上传来湿意,便睁开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