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长矛尖在眼前一晃,所有人都老实了。
这些人还想狡辩,云昼一句,负隅顽抗做格杀勿论,立即让他们彻底安静。
“这些闹事的长工和刁民我带走,有关砖瓦偷窃的人,就留给李捕头你负责了查问了。”在让人驱散分别人群的时候,云昼说。
李捕头一直没有插上话,都以为人让云昼抓走了,后面没有自己什么事儿了。
这会儿被叫到愣了一下,看看周围人:“这谁家砖瓦被偷了?又是谁偷了?刚才闹哄哄的,我都没有听明白怎么回事!”
“李捕头,我给您指认,是他们。先是这个叫李宝珠的,再有就是她张嘴拉下水的亲大姐,赵友仁一家。”易初连忙说。
“赵友仁?”李捕头在一众人中,一眼看向缩在人群后面的赵友仁,“怎么哪儿都有你,这回不卖假药,改偷窃了吗?”
赵友仁立即跳了起来:“我哪里有偷窃,冤枉啊,我也更没有卖过假药,李捕头,您不能这样冤枉好人啊!”
“放肆,你以为告你卖假药的人,没有证据你那点勾当我就不知道了?咱这回也不说卖假药的事情,就说卖砖瓦的,我真可得好好查一查,老天有眼,总不能每回都让你逃脱了去!”李捕头严厉的斥道。
易初见此一喜:“他们肯定把砖瓦藏起来了,但是您好好审问,不怕他们不招供,那李宝珠话都已经说出口了。”
“李宝珠,你说是怎么回事?”李捕头又看向易初指认的李宝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