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当时就这样揭过了,但是临走之前老耿又将孙渔拉到一边,问了问这新来的江苗。
孙渔也算是在商场这块混迹过几年,懂得察言观色,就知道老耿这是有时候找自己说:“他是我们村长家的亲戚,原来的孙吉有事儿,这是临时顶替进来的。”
着重说亲戚,多少是有点关系在里面的意思。
老耿道:“不是我要挑拨离间,刚刚下面人说,你带来的这位之前来过这附近晃悠。这次咱们没有损失,其实我本没有必要说这些。但是我看他这人奇怪,你以后可得注意着点了。我听说,托你办事的,是王爷的恩人?这事情若是办不好,我怕影响你自己以后的前程。”
说完拍了拍孙渔肩膀!
孙渔知道老耿不是空穴来风,回去的路上,就把这事情放心上了,本想开口问问江苗。
江苗却是主动凑到他跟前来:“孙二哥,你之前说,咱这拉的建材还有损耗,是啥个意思?意思路上若是有些短缺,可以算在东家头上,不让咱们掏腰包,是这个意思吧?”
孙渔皱眉看他:“你问这个做什么?就是有损耗,也不该是咱们惦记的!东家找咱们办事,那是信任,咱们应该想着帮她挣,而非将损耗降低。
话说回来,刚刚你就不应该那样对人家说话。老耿跟咱们合作不是第一回了,正如他说的,每次给的货只多不少,你那样,会得罪人。”
江苗笑嘻嘻道:“我这不是第一回不懂吗,人家也说了没有关系,孙二哥你怎么还较上真了呢?”
眼珠子转了转忍不住又羡慕的问:“你说的都对,不过咱这东家有钱啊,给了多少损耗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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