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会在大厅责骂她,还是因为送凉静回来的是义学的人。
这牵扯到外面的事情,他作为家主就不得不管了。
只是,刚刚还没有这样疾言厉色。
关人去柴房?她一直以为这样的行为很暴戾,在他们书香世家,不兴这套。
平时下面人犯错,教育一下,下次不再犯就好。
而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肯定是那村姑一家来告状闹事了!”凉静委屈的又哭了起来。
在心底里,她对于家里这位老爷与其说是怕,不如说是敬。
敬他是长辈,就跟敬小姐是姐姐,而不是手握她生死的主人一个样!
所以,就是这种时候,也不觉得大难临头,而是觉得是小孩子犯错,外人来告状,家里人不得不做出样子给个惩处。
即使是这样,她依旧觉得委屈和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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