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罐子听罢,痛哭出声,愧疚又自责。
父女俩一番交心深谈,过往不愉快全部揭过。
就当刘耿氏跑了,家里从来没有过这个人。因为刘向是村长,他们人微言轻,不敢招惹,也没有打算将
这件事传出去。
结果,人心永远比人想象的可怕。
第二天一早,刘耿氏就回来了。
各种哭诉忏悔,说知道自己错了。说她是偶然被刘向逼迫的,有了第一次后,刘向就威胁她。
如果她敢说出去,或者不从,就让他们在村子里待不下去。
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怕刘向伤害易初和刘罐子,只好按照他要求的,经常跟他在牛棚私会。
她本来想带着孩子一死了之,但是舍不得刘罐子,想着他还在病中,就又回来了。
打算等照顾就他,确定他没事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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