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耿氏随后追出来,听见这话,再看见外面的情况
,脸色煞白。
她可还记得上回易初生病,易初爹威胁的话。
姜还是老的辣,刘耿氏立即圆说:“你这死孩子,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你不懂事,把咱们辛辛苦苦半个月做好的绣活让人给骗走了,我问你你又不说,我才吓唬你几下。”
“你把我打成这样,呜呜呜…”易初指着自己脸上的伤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周围已经围了好些邻居过来,都用等着看好戏的眼神看刘耿氏。
这个村的民风整体历来不算淳朴,一个劝架的也没有。
不少人在背地里说她,不干正经事儿,竟往村长家跑。
都知道她家没有地,但有两份收入,一份是易初的爹刘罐子在外拼命来的。一份说是她在家做绣活得来的!
但是实际上,他们问过村长媳妇,就刘耿氏那手速
,根本做不了什么。家里大部分的活儿,都是易初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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