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孙守挠了一下后发现有点不对劲。
“咋啦?”庆喜婶子问,声音还带着哭腔和郁气。
她疼这个儿子不假,但是他刚刚这样,她可怕他把易无歌给得罪死了。那以后,他们家恐怕都没有好日子过了。
“我身上痒!”孙守说着,突然哎呦了一声,从身
上摸到一物。
稍微一用力,就给拔了出来,然后讶异的喊:“娘,你老眼昏花了吗?缝衣裳把针给留衣裳上,可扎死我了!”
“我看看!”庆喜婶子没有因为孙守不敬的骂语生气,而是纳闷的接过针。
仔细看了一下:“这…这是我丢的吗?你这衣裳是早晨穿的,我也没有缝啊!”
孙守又用了几分力气抓挠刚刚拔出针的地方:“那它总不可能是自己跑到我衣裳来的,还是说,是这个家有谁看我不顺眼,故意偷偷往我衣裳里藏的?”
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怀疑的看着春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