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走了,金大叔,要跟我聊聊租我的酒楼的事儿吗?”易无歌问道。
金大瓢一愣,垂眼看了下自己的胸口,表情有些犹豫和彷徨。
“我自己开酒楼…”
“爹,咱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落井下石!”金燕儿急忙否定道。
“燕儿!”金大瓢眼神无奈。
原来他是满腹的怨恨,可是刚刚舒东旭将银子还给自己的时候,他的气就消了一半。
加上女儿在这儿嘤嘤哭泣,他心又软了一半。
哪怕再很舒家人,心底也不由得问,真的要以这把老骨头跟人家拼?
“什么叫落井下石呢?”易无歌这时开口,看了眼金燕儿,“你要是抱着报仇的心态去开酒楼,我怕你的酒楼也做不好。但是你以后不要吃饭吗?打算就守着老本过后面的日子,还是想提高自己,让舒家以后不敢小瞧自己?
舒家之所以拒绝你们,不就是看不起你们,觉得你们穷吗。既然有机会做富人,为什么不做呢?以后你闺女嫁人,你备下丰厚的嫁妆,脊梁骨也可以是挺直的。甚至,可以睥睨别人高攀你。”
金燕儿一愣,诧异的看着易无歌。
易无歌并不大喜欢这个女孩子,看着金大瓢道:“当然,我这酒楼地势好,又不是租不出去,不过看你人老实想帮扶一把。既然你们不领情,以为我没安好心,我也就不做这个烂好人了。回头我将出租的牌子递到牙行去,坐等收银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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