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瓢张了张嘴,又是不知道怎么说话的样子,又或者说,自己其实也没有个好注意。
这人虽然满腔愤恨,可是并没有多少心机去算计。
看起来语言组织都有些困难,是个老实人。
对上舒夫人那样的泼妇,的确是不可能有胜算。
“谁在外面啊?”正在这时,易初对着门外喊道。
桌上几人一愣,金大瓢下意识转头。
就看见篱笆院外,一个少女惊的往回一缩。
但发现自己还是被看见了,到底还是走了出来,怯生生的唤了一声:“爹…”
“闺女,你怎么来了?”金大瓢连忙跑了出去。
易无歌看向门外,就看见一个年龄与易初差不多十四五岁的少女,圆脸,说话做表情的时候,脸上露出俩个酒窝。身着碎蓝花布的衣裳,头上梳两个包子髻,估计是衣裳剩的料子做的头绳绑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