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除了说他以前喜欢沾花惹草,感情方面让人觉得靠不住,她也没有发现他有哪里不好的。
再遇的这段时间以来,就是沾花惹草这点都可以归纳为过去式,不提也罢。
“带去的人武功如何?”易无歌不放心的问。
“和云晏一般的,差不多有五十人!”凤凌洛说。
易无歌还是有些不放心:“什么丝绸生意,要跑关外去做?真的需要冒这个险吗?”
“这个我做了有些年了,这样的事情时常发生,只是地点不同,但也因此积攒了一份家业下来,不然我哪里敢说我没有意气用事!具体的回来后,我再与你细说。”
凤凌洛说着拉过易无歌的手腕,将布包放回她手里:“这份心意,歌儿且帮我收着,我真的有困难,必然不会与你见外。”
这话说的,易无歌心口用处一股奇怪的热流。
不见外么…
她想,能够让她毫无防备的人,上辈子是凤仪,这辈子也就只有他了吧!
从最初的拒绝,到如今,不知什么时候,在她心底,他和其他人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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