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舒公子,并不觉得他在自己娘面前处事能力的窝囊。而是挺能够体谅他的无奈似得!
“可不是吗,要不然金姑娘也不会想不开。”店小二再次叹息。
“那你可知现在舒家是个什么情况?”易无歌又问。
“还能啥情况?整日在家做白日梦,没事出来吹吹牛呗。他们全家以前住酒楼后院的,这酒楼不是卖了吗,就在西边租了间小屋子,一家人窝在里面。
之前舒家那婆娘还找人打听买他们家酒楼新东家的情况,想找人把酒楼买回来!跟左邻右舍吹嘘,这几天就能重新雇厨子开张。”店小二冷嗤,倒没有对易无歌不敬,语气都是针对舒夫人的不屑。
“他们家酒楼原来是六百两卖掉的,我看新东家脑
子坏了,才会卖还给他们!”店小二说。
易无歌勾唇:“的确是脑子坏了才卖…”
“就是,我们这茶馆小一些,一年的租金都快一百两了。这酒楼拿在手里,就是自己不用,把它租出去,一年一百两肯定是不止的。五六年也就回本了,还白落个宅子在手里!”店小二巴拉巴拉把自己家茶馆的情况也都仔仔细细说了。
易无歌又听他说了一些这周边左邻右舍的八卦,看时候差不多了,便准备离开。
买的糕点基本上没有怎么吃,便让店小二打了包,准备带回去给易初尝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