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昨儿个忙了点,不过我一直惦记着这事呢,这不,今天这么早就找过来了!”李朝朝解释道。
赵信点了点头招呼着李朝朝进门商量,两人到了县令划分给赵信的屋子里头之后,赵信并没有将房门关上,这倒是让李朝朝有些错愕。
等到赵信回头入座之后李朝朝这才指着房门向赵信问道:“咱们谈的事情不太适合让别人给听了去吧?”
闻言赵信愣怔了片刻,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向李朝朝解释道:“姑娘和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不太适合,这门肯定是不能关上的,赵某如果真那么做了,岂不是败坏了姑娘的名声?!”
对于古人的这种想法李朝朝也不好去和他争论什么,她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咱们不说这个了,我这次来呢,就是想请赵师爷您帮我参谋一下前天您和我说的那件事情!”
闻言赵信并不急着开口和李朝朝商量与县令合作生意的事情,而是有些幽怨地盯着李朝朝,把李朝朝看的那叫一个不自在。
起了浑身鸡皮疙瘩的李朝朝不得不主动开口向赵信问道:“赵师爷…您这是?”
“李姑娘未免也太生分了些吧?”
赵信抿了一口茶水摇头笑道:“我还以为我和李姑娘现在怎么的也算是朋友了,没料想李姑娘却一直‘赵师爷,赵师爷’地称呼赵某。”
“不是…”对于赵信居然会在意这种事情李朝朝感到十分无语。
不过人都这么说了,说难听点,李朝朝就是个喜欢蹬鼻子上脸的人,当即就伸手拍着赵信的肩膀笑着喊道:“那我以后就叫你赵兄弟了,这样总不生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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