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已经是两更天了,因为承平日久的原因,所以守卫都有些松懈了,这个点兵士们大多在打瞌睡,不过还是有一个兵士察觉到了三七,他拔出了腰间的长刀来指着三七不让他再往前走。
见状三七赶忙将手中的令牌递了过去十分傲气地扬起了头:“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不是什么人都能拦的,明白吗?”
兵士也是个有眼力见的人,并没有为三七的嚣张态度而发怒,反而十分迅速地接过了三七递过来的令牌。
低头接着月光瞧了一眼,待他看清了令牌上面所刻画的符号之后手一软差点没握紧手中的长刀。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长刀入鞘很是恭敬地将令牌递还给三七:“不知是国师大人驾到,还请国师大人恕罪!”
“无妨,我就暂且代替国师恕你无罪了!”
言罢三七摆了摆手转身向停在不远处的马车走去,半道上一直没听见兵士们打开城门的声音不禁皱起了眉头。
猛地回过头三七狠狠地瞪了那个兵士一眼:“怎么还不去开门?难不成要国师大人在城外过夜吗?”
“这个…”
兵士有些为难地向三七拱了拱手回答道:“没有上令的话,按理说只有国主才能够命令我们打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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