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起身向一旁的差人吩咐道:“去把上善堂的孙神医请来吧,就让他来做个裁判好了!”
“赵师爷你这…”张掌柜有些焦急地拦住了那个领命准备去寻那孙神医的差人:“县尊大人刚才不是说了这个法子不妥当吗?”
“我说了吗?!”出人意料的,县令的声音突然从后堂传了出来,随即他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冷冷地看着一脸错愕的张富贵。
“大人,您这是…”张富贵很是慌张地看着突然变脸的县令。
“张富贵!我是看在你我曾是同窗的份上才打算给你一个悔过的机会,既然你不愿意的话,要不就来我这待上一段时日吧!”
县令突然间的自我让李朝朝感到十分惊讶,赵信也是如此,他还从未见过县令这么果决利落的一面。
要知道县令口中可是没好话的,让张富贵来他这待上一段时日就是指让他进牢房去待上一段时
日,这基本上已经定性了这个案子!
张富贵当即色变:“这药方真是我张家药房的啊…”
“好了,不必再多说了,就按着长青的意思来办!”
县令很是果决地摆手打断了张富贵随即看向那个被张富贵拦住的差人质问道:“怎么?还不赶紧去请孙神医?难不成要我亲自去吗?”
差人赶忙推开了张富贵向县衙外跑去,张富贵早就被县令所表现出来的态度给吓得不轻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被差人推了一下直接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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