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王叔说笑了,”夏瑞景率先开口,“身为侄儿怎么会不盼着您安生?今日来访,多有不便,但有些话确实不得不同您交心的。”
说完,夏瑞景看向夏其瑄,后者会意,叫沈录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拿在手中。
“这东西送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同瑞景担忧着永王兄。”
这话不像真话无所谓,重要的是永王听出了其中的深意。他视线扫过两个人,微一挥手,将所有的下人屏退,“你们都下去吧。”
没了旁人,永王脸色板起,颇不耐:“究竟有什么话,说。”
夏其瑄、夏瑞景对了个眼神,夏其瑄将纸包打开,“永王兄知道这是什么?”
“废话!我若认不出这害我一辈子的东西,真真是瞎了眼!”
那粉末,便是钩吻粉末,也是致使永王落到现如今境地的祸根。
夏其瑄抿唇,神情变得严肃:“这是从宫中一个暴毙而亡的宫女住处搜来的。”
“那又如何?不就是荣王指使的么?”永王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