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时面色不改,回道:“事关此案,臣有些疑虑。”
宣帝眉头一皱,“说!”
“此前的考试早就过去,按理说便是被举发也该早些,却不知是因为什么竟然到这时候才闹出来。臣私以为有些蹊跷。”
这话扔出来,宣帝便抬起头,目露凶光。
太尉却恨,恨萧瑾时不早些说这话!他请罪的话一出,便是此时能借机逃脱责任也不可再说了!
没几个人看他,偏偏其中有一道目光最是复杂,似恼又怨,带着尖利。萧瑾时下意识顺着去看,只见宁芳笙收回视线的冷眼。
她在那个位置站着,乍一看不动声色,细看之下手却拢进袖中。
为何?
因为心中有气。
气什么?
自然是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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