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而无礼
“呵。”
一声极浅而轻的讥笑迅速消融在空气中。
夏瑞景嘴角抿起,余光瞥见萧瑾时薄唇讥诮地扯着,眉头跳了一下。压下心中愠怒,他半叹半问:“却不知萧世子为何要如此追查那罪仆之死呢,人又瞎又哑,死了岂不是还干净了。”
意思就是,这样的人活着也没有任何威胁和风险。
话中三分试探,萧瑾时听在耳中。这是试探是为了什么,他心中有了八成数。
“嗒——”
茶盏磕在红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萧瑾时随即抬起头,眉梢一扬,眼中流露出佞色。道:“我手底下的人,命自然是该掌握在我手中,是生是死,合该我说了算。”
夏瑞景脚下动了一下,脸上缓慢地笑了笑,“是吗?”
萧瑾时看着他笑而不语。
厅中气氛有些凝滞,凝着眼的萧瑾时显得格外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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