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瑞景垂了垂眼,随即自请:“皇爷,考生不会平白无故闹将起来,只怕其中更有隐情。您着急,瑞景便替您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宣帝也正有此意,“好、好,你去,回来务必将来龙去脉都告诉朕!”
“那孙儿就先告退了。”
说罢,夏瑞景片刻不耽误地出了宫。
出宫不多久,还没到礼部办事衙门前,便听人声沸腾。
其中隐约听一鸿亮声:“科举试当是天底下最公平…吾等寒窗苦读十年、到底比不过…贵门子弟如此,安有我等寒门一线生路?!”
车子行到巷道口,里面一眼看去全是人,莫说车,就是人也未必能挤进去。
小武子扶着夏瑞景下车,正见一个禁军推搡了一个书生,那书生踉踉跄跄还没站稳,指着禁军的鼻子骂起来:
“朝廷就是这样不把我们读书人看在眼中的?我等读书人就是可以随意践踏,随意伤害的么?!”
这一说,像一滴水落尽油锅,周围的书生都炸开了,什么也不问对着禁军就开始引经据典地骂,骂武夫欺人,骂朝廷无眼,骂世道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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