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话落的同时,宣帝的眉眼一松,满意渐渐流露,呼之欲出。
这样,他不可能信萧瑾时现在还跟宁芳笙有什么纠葛。
按捺住,宣帝平声问:“你且说一说你的感觉,至于决断,朕亦不会尽信于你。”
萧瑾时于是道:“京中好好的,且她自己还在,自然能照顾好宁王妃。而她却偷偷将宁王妃远送江南,臣猜想是京中有什么让她不放心。而宁太傅如今身居高位,能让她有危机感的人不多,臣猜不到也不必猜是哪位重臣。看来
,她不是看上去那么淡然无争。”
他说猜不到是哪位重臣,轻松将宣帝撇了去;最后一句嘲讽,不轻不淡,不把宁芳笙放在心里也不把她放眼里。
宣帝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但他想的当然要比萧瑾时说的多,就比如…萧瑾时不说他是因为没想到,但他自己却不能不想到。
若是她真的同自己一心,知道有自己偏袒着她,她谁也不需忌惮,她从前就是如此;那她现在忌惮的是谁?
是他,是这万人之上的主。
宣帝的眉敛住,眼尾却流转过精光。他假作咳嗽了一声,肃声道:“你说的未必有道理,朕心中自有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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