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重,却有循循善诱之感。
宁芳笙没立即答,却缓缓抬起头,目光沉着清亮。
拱起手,她好似轻轻叹息了一声,“臣不知,齐王殿下的事该不该入陛下的耳。”
因为你,厌恶他的存在到了极致,对他的事怎么会关心?
宣帝坐着,没说话也没动作,两个人相视陷入了沉默。
这样的眼神和坦诚,太熟悉了,熟悉到宣帝甚至产生了一丝烦躁。
是,你知道我厌恶齐王,却还能邀他入府饮茶?却不交代你们之间谈了什么?更重要的是,为什么齐王哪里都不去偏偏去了宁王府?
一瞬间思绪万千,最后不过留下厌弃的残影。
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但其实不过眨眼间。宣帝抿了下唇,叹了口气,“好了,朕知道了。”
此话一出,好像这件事这么就可以过去了。
但下一句,宣帝话锋一转,眼眸半抬,“齐王的事朕确实不想听,故而朕只能寻一个信任之人代朕来处理他的事。齐王遇刺,虽说不是多大的事,但此时机不对,倘若背后当真有人策划,实在可怖。故而,朕还想,这件事该交给谁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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