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说?
还能说什么?
于是,宁芳笙只当做自己什么都没看到,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脚步声也随之响起,只是比起被她发现之前从容颇多,不紧不慢,每一步都与她的保持在同一频
率。
咔嚓、咔嚓、咔嚓——
应该是不耐烦,应该是恼怒的。
他不该这样。
但是当自己落脚后面应声响起踩雪声时,当他们一起走过一道道宫墙,她不自知地叹息一声。
没有人像这样陪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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