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怕,怕夏其瑄出事后局势再变,她如今已颇有应接不暇之感了。
齐王府。
沈录疾停下马车,然后将车内一身鲜血已经昏迷的夏其瑄抬下来,大步往内院去。
门房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府里另一位管家已然跟上沈录,“大夫请来了,就在府中候着!”
沈录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又瞥了一眼夏其瑄,眼神复杂。
亲王又如何,现在这情形又岂是一个“惨”字能说?
等把夏其瑄平放在他卧房的榻上,沈录才得以喘了一口气,细想方才的惊险。
夏其瑄早就叮嘱他,近日恐有事生,叫人时刻在暗中保护着,但绝不能让他人发现。他进宁王府以后,沈录带人不得靠近,便远守着。
方才他是找车去才迟了,几乎是生生从剑下抢回了重伤的夏其瑄。而后一路疾驰回府,快到了闹市方才将四个刺客甩掉。
申时末,夏其瑄才幽幽转醒。
他醒了第一件事,不是问自己的伤口,却叫来沈录,涩着嗓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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