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鄂面上愈发冷凝,“这是你对我的态度?这是萧府,你姓萧!”
风过无声。
萧鄂只看见那个剪影微微抬了抬手,然后便没了动作。
萧瑾时实际上是在掩面,因为他觉得此刻若是笑出声就太过分了些。
良久,萧瑾时方回了句:
“是吗?”
轻飘飘的,落进萧鄂耳中却又如重石一般。
翌日。
永王救过来了,身子却毁了,现下还躺在床上喘不过气,往后他也不会再恢复成从前意气模样。
昨日排查之下从一个小太监的指甲缝中发现白色粉
末,后被证实确为钩吻。这小太监随即咬舌自尽,线索从此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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