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带着李渝扬长而去。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快得仿佛没有来过。
荣王甚至怀疑自己做了一场梦。
但并不是。
后来萧瑾时没有来,说是人不在府中,不知去了哪里。
再后来,不过三天内,他被宣帝明升暗贬,从户部调到了工部;他的母妃,说是犯了什么错,被禁足一月,还要他常常进宫劝导。
不单单如此。
永王能下床后就上朝了,什么也没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如往常一样,只他偶尔看过来的眼神,其中飘忽着不能忽略的阴鸷。
某一天晚上,天空落下鹅毛大雪,荣王正是出去寻萧瑾时。
马车行至一半,外面突然传来“卡啦卡啦”瓦片松动一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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