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色的宫墙下,只他一个人,慢慢滑进深暗的尽头。
宁芳笙在原地伫立了很久。
她伸出手,先前的麻痛感似乎还在。
对萧鄂,是她低估了。
而另一个人…
往乾清宫的方向眺望,宁芳笙心中的疑影已浮出水面,只能最后彻彻底底被坦露的那一刻。
斜阳尽,月东升。
冬日的月光清冷,把四季园也染上几分不可侵犯的玉洁。
青茗跟在宁芳笙身后,表情警戒。
从一进门开始,便有侍女安静地引着他们往园子中央去。
假山掩映处,一张石桌边坐了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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