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芳笙抬手挥了一下,做了个不知名的手势,还活着的引子便同蝗虫一般撵了上去。
萧山见此,脑中空白了一下,随后退得更快。
约莫过了一里地,引子们放慢了脚步。
最终,无声又撤回了原处。
弦月之下,宁芳笙孤身站着,看过远方没了踪影的马车,扫视着地上的尸体和兵器,久久无言。
就在旁人等得无措的时候,听得一低声嘱咐:
“葬了吧。”
“该回府了。”
要葬的自然不可能是萧府的人。
闻声,青衣抬起头,只看见宁芳笙小巧的下颌。
忽地,宁芳笙弯下身,一手将他扶起,把人架在自己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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