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对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宁芳笙却莫名其妙地有种失落感,说不出缘由。
收回心神,她打量着夏其瑄的表情。
这位眼神坦荡,一点别的心思都看不出,但越是这样,宁芳笙越是不得不存疑。
齐王最近地位敏感,加之与萧鄂的关系,防备之心不可无。
于是摇头,解释道:“本官今日有些私事,不能陪两位殿下,请两位殿下恕罪。”
夏瑞景听言,突然苦笑一声,“是真的?”
眼神和口吻一瞬间流露出怪异的苦涩之感。
夏其瑄好像没有留意。
宁芳笙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是真的,家母身体不适,臣并非有意拒绝。”
“既然如此…”夏瑞景醒过神,恢复正常做派,“
那就罢了,我同齐王叔二人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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