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对赵渡道:“当初人是你盘查的,现下出了问题,自然你去解决。”
赵渡当即松了一口气,只要现在不要他的命就行!
宣帝垂了垂眼,仍是不想把这事宣扬出去,“你行事低调些,朕先前同你交代过的,不要出岔子了。”
“是!”
把御医跟赵渡屏退,宣帝往里边走。
萧瑾时正在理衣服,破损的衣袖和一片血污实在看着碍眼。
宣帝静立看了好一会儿,“痛么?”
萧瑾时这才抬起头,轻笑答:“多谢陛下关心,不甚痛。”
从前他笑起来总有几分桀骜和狡黠;而现在,他薄唇微微泛白,削弱了那份棱角,显出一丝柔软和沉静。
宣帝也笑了一声,眼中多了温色。
御医说,此伤不危及性命,但那刀子划得深,也是需要好生修养三两月才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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