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宣帝并未高兴多久,一是心中渐升愧疚,二是先太子命数不好,在宁王没了以后不多久也病逝。
前尘种种,皆在先太子去世后落下帷幕。
萧瑾时从思绪中抽回心神,面上笼了一层淡淡的阴云。
“爷,按您现在同宁太傅的关系,您为何不直接将这件事告诉宁太傅呢?”
平心而论,墨离不知宁芳笙的身份,所以他并不能理解这两个人如今的关系。但萧瑾时是主,自然是依照他的心愿。墨离想,直接把所有的来龙去脉都告诉宁芳笙是最为简单省事的。
萧瑾时瞥了他一眼,看透他的心思。
若是真是能如此他都心安了。
如今他和阿宁还未曾坦诚到那样地步,他若直接告
诉她,且不说她信不信;她的事你查到了,她尚未查到,是想同她显摆邀功还是怎么?再者,你一股脑地跟她说这样的事让她在面对宣帝时要如何自处?
也未曾同墨离解释太多,萧瑾时只道:“许多事现在还不是说清楚的时候,你们只需记住,她同我一样,你们看待她如看待我便是。”
这话涵盖了许多方面,墨离一时有些迷乱,只好点头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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